亲家,你一定要养好身体。许听蓉说,容隽说了等唯一一毕业就结婚呢,你想想唯一到那天会有多漂亮啊,你这个当爸爸的,肯定会骄傲得不得了。
那群人似乎都喝了不少,摇摇晃晃相互搀扶着,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话题,一群人哄堂大笑之时,温斯延忽然伸出手来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领口,说:你知道什么?你觉得我输了什么?我比他先认识唯一,我和唯一关系比他亲近,我和唯一之间,就差了那道坎而已——他不过是运气好,他不就是抢先表白而已吗?我不是输给他!我只是输给了时机时机懂吗?
乔唯一一顿,这才接起了电话,低低喊了声:小姨。
毕竟容隽已经不是在校学生,而她也已经进入大四,两个人各有各的忙碌,各有各的新圈子,已经不再是从前完全重合与同步的状态。
容隽于是蹭得更加起劲,直至乔唯一低低开口道:再不过去看看锅,你的稀饭怕是要糊了
容隽对她有多好,她知道,乔仲兴也知道,这些亲戚同样知道。
乔唯一仍是不理他,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不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
容隽处理完公事上的几个电话,便走过来挤进被子陪她一起看。
乔唯一被他喊醒,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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