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仆人看他们这般亲热的进来,早早散个没影了。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沈宴州不想惹她生气,苦着脸笑:晚晚,不是这样的。
我没那么娇贵,一个人可以的,身边还有仆人、保镖跟着,放心吧。
好在,沈宴州也没在。她也没去找他,坐在化妆台前,敷了面膜,等时间到了,她揭掉面膜,洗了脸,补上水乳,男人还没回来。她觉得奇怪,出去看了下,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着电话。似乎谈话不愉快,他脸色不好,眼神带着点烦躁,手上是一杯威士忌,他一干而尽后,才好转了些。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沈景明不耐烦女人蹬鼻子上脸,想拒绝,又想到了姜晚。他把人送出国,以沈宴州的智商很快就会怀疑到他身上,所以,他很需要一个挡箭牌。而许珍珠再适合不过。
刘妈看了眼沈宴州,犹豫了下,解了她的疑惑:沈先生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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