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那一圈被他的手掐出来的瘀痕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红痕,清晰又暧昧。
等到申望津打完电话,她早已闭上眼睛,如同睡去。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庄仲泓说,依波难得回来,你就别瞎嚷嚷了。来,依波,跟爸爸去书房。
庄依波闻言,心脏猛地一个停顿,下意识地就抬起手来抚上了自己的脸。
两点多,佣人给她送来茶水,见她还是跟那几天一样,不由得有些怔忡。
申望津仍旧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喝完那杯茶,这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向了庄依波所在的房间。
庄依波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很久,眼见着已经过了她要出门的最晚时间,连司机都忍不住进来问,佣人只能硬着头皮上楼,轻轻敲响了庄依波的房门。
不仅是床上——当她走进卫生间,看向镜中的自己时,同样看得到满身属于他的痕迹。
见她这个态度,韩琴不由得又怔了怔,随后才又继续道:是你昨天回去跟望津说了,他才突然改变主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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