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两人又在淮市停留了半个多月,庄依波做了怀孕16周的详细检查,才将回伦敦的事提上日程。
与此同时,花园长椅上,那两个足足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身影终于动了动。
千星听了,冷笑一声道: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用不着你来跟我说多谢。不过说起来,有一个人倒是应该谢谢你——
沈瑞文看了看旁边的郁翊,随后视线才又落到她脸上,喊了她一声:庄小姐。
第二天深夜,千星就和郁竣一起抵达了伦敦。
申望津有多要强,他再清楚不过,如果不是真的不舒服到了极点,他不会主动提出来医院。
只是这会儿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因此他索性便有话直说了:对,从庄小姐的口供来看,死者当时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吸了毒,状态情绪很不稳定,一直试图伤害她,所以她才会因为自卫失手杀人。如果警方认同庄小姐的口供,那很有可能被豁免起诉。如果警方不认可,按照这个方向去打官司,庄小姐也很有机会被无罪释放。
放心吧。庄依波微微一笑,随后道,怎么都好,眼下对我而言,没什么比学业更重要。我好不容易申请到的大学和自己喜欢的专业,不会让自己轻易放弃的。
庄依波闻言,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却是更加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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