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有些同情地看着乔唯一,说:原来唯一表姐是没有味觉的。
他又静默了片刻,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妈
凌晨三点,小区内仅剩零星的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整个区域都归于宁静。
不行,不行。容隽像是怕极了她接下来会说出的话,只是一味拒绝,不许说,不要说
乔唯一抬起手来,容隽本以为她要拿衣服,没想到她的手却停留在了他的手臂上。
虽然我不知道她具体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也想你知道,你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堪,那么过分。乔唯一看着容隽,缓缓道,虽然你的确很强势,很霸道,有些时候还很不讲道理可是大多数时候,你还是一个很好的爱人。
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
谁知她正准备闭目养神片刻,车窗突然被人敲了一下,乔唯一转头,就看见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紧接着,她刚刚才告别的那个人就出现在了眼前,并且不由分说地直接从她所在的驾驶座挤上了车——
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抱着她,蹭着她,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简直卑微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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