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急。慕浅伸出手来扶住她,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专注上学的那两年,孩子身上的花销,几乎是叶惜一力承担,连照顾孩子的阿姨都是叶惜请的。
吴昊见状,不敢多问什么,只能一边迅速跟上慕浅的脚步,一边打电话通知人。
车身又晃动了一下,慕浅却只觉得像是在挠痒痒。
她双目放空,一丝神采也无,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挂掉电话,齐远看着一会议室埋头工作的审计师、会计师和律师,站起身来道:请大家保持高效,争取今明两天内出结果。我暂时离开一下。
她似乎无法再理智地去安抚叶惜,因为她竟然开始思索起叶惜说的那些话的可能性来。
齐远连忙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起来:亲子鉴定报告,桐城医科大学医学检验中心
很显然,那个男人类似管家,这个女人则是保姆,几个人既是照顾叶惜的人,却同时也是监视她、控制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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