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看着这两个小孩一直打打闹闹相处,不似寻常兄妹那般亲近,儿子会因为女儿的几句改变想法,是她从来没奢望过的事儿。
上回月饼那事儿之后, 孟行悠就不太乐意碰见他。生气记仇谈不上,就是尴尬, 是那种见面了连假笑都不想扯一个挂脸上的那种尴尬。
为了事半功倍,孟行悠充分利用身边这个文科脑资源,每天跟迟砚轮流抽背。迟砚抽问她文科知识点,她抽问迟砚理科知识点,一天内但凡有三个问题答不上来或者答错,就请一顿饭。
期末之后就有家长会,还伴随过年,平时再不学习的人,都要抱抱佛脚。
孟行悠反应过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是因为我把你当成我爸才生气的?不是因为我不小心亲了你吗?
孟行悠头疼,无力辩解又不能说真话:我逗你的。
我刚刚不是说不吃吗?孟行悠一怔,兀自说道。
我要是文科没有都及格,寒假就得在补课班过了。
周五请了一天假,周末的作业全堆着没写,她得早点回去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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