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脑子里乱作一团,可事实上,她又是清楚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的。
闻言,他目光微微一顿,随后微微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那我就继续等咯。你六点起,我就五点起,你五点起,我就四点起,你四点起,我就三点起应该早晚有一天,可以等到的吧?
他会这样反问,那就是说明他手里也有一张票了?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唯一的差别就是,傅城予会陪她吃早餐,会送她去话剧团,两人会闲聊一些有的没的,但是真正相处的时间依旧是少得可怜,闲聊也永远止于闲聊。
谁知道刚拉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外面的堂屋里已经摆上了一桌子饭菜,而桌子的旁边,某个讨人厌的臭男人正抱着猫猫逗它玩。
只是她也不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被窝里,盯着头顶的帷幔,一躺就躺到了中午。
她在电梯间探头探脑地往外看,这才看清,傅城予原来是在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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