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乔唯一没有立即做出反应,安静片刻之后,她忽然就直起身来,说:我要回家去了。
嗯。乔唯一自然不会说自己食不知味,只是点了点头,道,很好吃。
乔仲兴闻言,不由得道:是唯一跟你闹别扭了吗?
她连自己的行李都忘了拿,出了大厦,走到马路边,正好看见一座公交站台边停了辆公交车,便走了上去,机械地投了币之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容隽险些没被她气死,伸出手来拧住她的脸,说:乔唯一,你可真行,跟我谈着恋爱,还能这么平静地问我以后是不是会娶别人——
没事,换上。容隽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说,咱们不玩打猎,就我们俩骑马玩。
怎么,吓傻了?容隽捏了捏她的脸,说,别紧张,我妈好相处着呢。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到她家楼下,乔唯一向梁桥道了谢,原本想直接上楼,却又被容隽拉着在楼底腻歪了好一阵。
其实她也可以辩解,说那事是发生在几年前,那个时候她的心境跟现在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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