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才道:就也还好咱们不提这个了,先吃饭,跟爸爸说说你学校里的事情吧。
容隽继续道:你开开心心地回到淮市,结果一见完他就难过成那个样子,难道不是因为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吗?为人父母者,不是应该以子女为先吗?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让你难过痛苦,那他做出相应的决断不是正确的吗?难道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牺牲你的幸福快乐?我想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人会这样自私。
午饭过后,一群人计划着转战ktv继续玩,乔唯一原本要答应,容隽却代她推辞了。
容隽已经起身上前拉了她,笑着道:过来。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挑眉,道:你在怀疑什么?你怀疑我故意把你留在这里,不安好心,趁人之危啊?
容隽挥了挥手,让秘书出去,这才站起身道:您怎么过来——
所以乔唯一是真的生气,哪怕明知道容隽是为了她,这种怒气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越烧越旺。
我们下午还有一个聚会。容隽说,抱歉了,下次再一起玩吧。
于是,当有人邀请乔唯一加入辩论队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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