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你老板呢?贺靖忱问,打他电话怎么没人接?
慕浅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傅伯母那边,我是理解的,毕竟她一直对倾尔那么疼爱,结果到头来却发现倾尔完全变了一个人,这寻常人都很难接受,更何况傅伯母那个性子。可是你从她怀孕开始,你不是就为此苦恼吗,现在孩子没了,女人也没了,无债一身轻,那不是好事吗?你又是为什么,这么意难平?
好一会儿,傅城予才淡淡应了一声:你说得对。
听说当时教学楼里还有好几个人没有走,今天都被警察问话了。可是那几个人好像都跟我们没什么交集啊。
开餐后,到晚餐结束,傅城予始终没有出现,也没有电话打过来。
200块,对于大学生的兼职来说的确算是很高的工资了,难怪田宛不愿意得罪那边的负责人。
萧冉微微笑了笑,说:不影响生活,所以无所谓。
说完,慕浅就站起身来,道:我也不多说什么啦,我安慰傅伯母去。
容恒回过头来,是啊。一桩简单的伤人案,搞得这么难查也是少见——总不会是有人处心积虑布了个大局,就为了推她下楼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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