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霍祁然的学校,霍靳西原本准备带慕浅去一家特色私房菜吃午饭,却突然接到了容恒的电话。
慕浅回答道:容恒将那个女孩记了七年,让那个女孩的手机铃声变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歌,这一切,难道仅仅是因为内疚吗?这七年以来,那个女孩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用了七年的时间来幻想她,他根本就已经爱上了这个自己幻想之中的女孩。可是现在,这个女孩具象化了,也许沅沅根本就不合符他的想象,那这对于他来说,就是失恋;又或者,他可以接受那个女孩就是沅沅,可是沅沅抵死不认,对于他来说,这还是一种失恋。所以总的来说,他就是失恋了。
她蓦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随后又看见了被霍靳西丢到一边的那把水果刀。
他喊的是妈妈,可是发出来的声音,依然只有半个妈字。
哦,那还蛮好的。容恒回答了一句,视线又在房间里游走起来,这屋子有点小啊——
慕浅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披衣走出了病房。
她先是愣怔了片刻,随后推开挡在面前的霍靳西,走出门去往巷口的方向看了看。
当霍祁然时隔数年再度喊出一声爸爸时,冷硬如霍靳西,竟也会控制不住地觉得眼热。
在霍祁然还只是他霍靳西一个人的儿子时,慕浅觉得他这个父亲做得很不错,至少站在他的立场,他已经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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