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倒没觉得这样站着背不出课文尴尬,她就是着急,特别着急,绞尽脑汁去想也想不出一个屁来,这挫败感也太强烈了。
其实我也不想跟施翘一起玩,但我这个人就是特别害怕被孤立。我们宿舍四个人,陈雨就别提了,闷成那样,然后是你,不过军训的时候感觉你不太愿意跟我们玩,独来独往的,我最开始以为你很高冷,所以就跟施翘一起玩了。
她撑头打量迟砚,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不自在的闪躲,然而什么都没有。
孟行悠拿着粉笔从黑板左上角开始,一口气拉一条曲线到黑板中间,这次还算顺利,只是她只注意黑板上的功夫,脚收回来的时候一脚踏空,课桌被她踢翻,人直接摔下来。
孟行悠没抬头,声音淹没在双膝之间,听起来闷闷的:没有,只是感觉
孟行悠面色不改,看着四个混子男:四个大哥什么情况,也是来干架的?
孟行悠愣了一下,没提迟砚,含糊盖过去:听别人说的,真有这件事吗?
孟行悠换了一种还人情:行吧,那我下次请你吃。
宿舍外面那几个人不知道走没走,迟砚喝了口奶茶,问孟行悠:你们宿舍还有谁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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