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岚反应过来,忽然用力推了他一把,容隽,你这是在跟踪我?
不要了吧?乔唯一迟疑着开口,一来吃不完浪费,二来我怕我们明天真的出不了门——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之后,乔唯一却是再没有睡意,索性拿了行李箱出来收拾行李。
许听蓉却懒得理她,只是抓着陆沅道:沅沅,你看吧,这就是儿子,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到这么大,一个个都没有心的!这儿子我不要了,把他赶走,我拿他换你行不行?你进门来给我当女儿,让他滚——
煎了,没成功。容隽最终还是如实陈诉,所以,今天暂且先吃煮鸡蛋,明天,明天保证有煎蛋吃!
卫生间里,乔唯一刚刚将头发束起来准备洗脸,听见他喊魂似的叫,这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着他道:什么事?
他只是越过宁岚的肩头,看着她身后,那间他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宁岚冷笑了一声,道:你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容隽,这是我的房子,你跟踪我来到这里,我不告你擅闯私人地方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了,你居然好意思反过来问我?
一瓶红酒对容隽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对乔唯一来说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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