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宽敞到可以容纳四五个厨师同时工作的中西厨房,几乎再也没有见到过烟火气。
这种工作做起来难免有些无聊,不过她是新人,也不可能刚来就投入高节奏的工作,况且这整个部门的氛围都是这样,她想找高节奏也找不着,来都来了,也只能学着适应。
容隽脸色控制不住地一变,所以你是因为我刚刚说的那句话?我那只是无心之言,你难道为了这个跟我生气?
容隽连连摇头,拿起筷子移开视线,我吃饭。
话音未落,楼上,容隽的卧室方向忽地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自从乔仲兴生病后,两个人之间几乎再没有这样打打闹闹过,眼见着她似乎是在逐步恢复,容隽心头也是微微一松,抱着她亲了又亲,一副舍不得撒手的样子。
自从上次让他破了酒戒,乔唯一便帮他摘掉了他自己主动要求的戒酒令。
容隽,算了吧,别做了乔唯一依旧坐在沙发里喊他,你要是一早上洗三次澡,会脱层皮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按下电梯,怎么走进电梯,又是怎么下到楼下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