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坐下来,乔唯一和陆沅很快聊起了陆沅个人品牌的近况,容恒在旁边听着,偶尔也会搭两句腔,只有容隽,全程像是个局外人一样,话都懒得说。
跟他说我不跟他跳槽的事啊。乔唯一说,虽然他给了我一个时限,但还是早点说好吧?
怔了一瞬之后,容隽猛地伸出手来,将乔唯一抱进怀中,道:老婆,你有没有测过,有没有好消息啊?你没有测过对不对?万一你已经有了呢?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说不定已经,已经——
傅城予显然糟心到了极点,摆摆手道:你们好不容易破镜重圆,不提我那些事了,高高兴兴吃顿饭吧。
容隽大约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乔唯一低低喊了他一声,却仿佛也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那你还说自己没问题?容隽说,马上跟我去医院。
容隽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捉住了她,呼吸和神经一并紊乱。
容隽。乔唯一忽然喊了他一声,随后道,谢谢你。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有什么所谓?我随时可以抽身,随时可以离开,何必要忍过那两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