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不是自己寻常穿的了。
张秀娥会不会就靠着自己的家底儿,在许家站稳脚跟?
他继续说了下去:秀娥,我如今不求其他,只想问问你,可是真的那么厌恶我?
既然是纳妾和做戏,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是合理的了,她要做的,不过就是和秦公子说的一样,让聂家人觉得她真的是和秦公子恩恩爱爱,然后嫁到了这秦家,不敢来要人罢了。
这怪不得她,大概是我不够好。聂远乔的声音,宛若一声来自远古的悲叹,声音虽然轻,但是里面却满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张秀娥点了点头,这县令既然开口了,她不留下也不成,他能这样客气的和自己说话,就证明没什么坏心,不然把自己关到大牢里面,那不还是他说的算?
看着张婆子这样,陶氏和张玉敏都是十分肉疼。
张婆子怒声说道:听到了你怎么不说话!
既然没事儿,你们就都退下吧。县令不耐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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