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大概还记着刚才的事,又喝了几口酒之后,伸出手来拍了拍容隽的肩膀,说:叔叔知道你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照顾好唯一的,不需要她操任何心所以唯一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睡觉之前乔唯一设了个七点的闹钟,可是到了闹钟该响的时间,却没有响。
他这头刚刚将许听蓉推出门,关上门一转头,就看见了从卫生间里探出一个头的乔唯一。
不巧的是,她来了三次,就撞上乔唯一三次。
对于容隽而言,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
他一出去,说了两句话之后,外面的声音果然就小了很多,隔了一道门,乔唯一几乎听不清外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
乔唯一喜不自禁地挂掉电话,转头就看向容隽,我可以跟组长去出差啦!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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