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发现自己总是怀着恶意去揣测沈景明。也许是穿书的缘故,对沈景明的缺少理解,让她只依恋着沈宴州,只愿相信他。
他低着头,看着手背烫红的肌肤,很痛,但不敌心中的痛一分一毫。他终究还是失去姜晚了。不得不放手,不得不成全。再无可能,甚至连怀念都不能再有。
沈宴州不想她看到自己挫败的样子,移开视线,简单回了:有点。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厅时,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边说话。她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老夫人感动地拍着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沈景明很清楚,但这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他关上车门,坐上驾驶位,发动了引擎。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
她拿着去卫生间验了,符合医生所说的情况,她怀了!
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他脸色冰寒,一脚踹翻了医药箱,低吼道:都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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