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乔唯一的大脑再度一片空白,随后,渐渐被恐惧一点点占据。
姨父。外面的走廊上,容隽喊住了沈峤。
唯一,你是不是又见到容隽了?他跟你说什么了吗?还是出什么事了?唯一,你是不是怪我多嘴跟容隽说了那些话?可是我也不想看着你们俩一直这样无止境地纠缠下去啊万一哪一天你又陷进去,又回到从前那种日子里,难道那样你会开心吗?唯一?唯一?
容隽听了,冷笑一声,不再多置一词,转身走开了。
栢小姐,我不会打扰您太久的,只耽误您两分钟时间。乔唯一说,昨天和您见面的沈峤,是我姨父。
真的?容隽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毫不掩饰地喜上眉梢。
什么?饶信登时就乐出声了,她跟沈遇也有一腿?我听说她在法国总部的时候就跟好几个高层不清不楚,回国了这作风还是如此?
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不认识,可是来的人竟然不是温斯延,他心头那些忐忑起伏瞬间就又死灰复燃。
司机连忙将车靠边,随后匆匆熄火下车,跑到了沈峤的车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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