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挑眉,啊了声,说:是啊,我今天就是不想讲理。
——那怎么办,我以后要变成残障人士了。
景宝生病期间一直抵触见人,迟砚提过两次让孟行悠来看看他, 都被他激烈拒绝了。
对比景宝的慌张,迟砚倒显得有几分悠然自得,把右手的拼图放在一边,伸手拆了几处已经拼好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说:没关系,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被她哥打断腿的。
在一起之后迟砚每晚都会来找她聊两句,有时候是她找他,两个人说点没营养的话最后互道晚安。
再点开孟行悠的头像, 迟砚发过去一条信息,看见了传说中的红色感叹号。
迟砚皮笑肉不笑,满脸抵触:我不想认识。
这他妈是遭受了什么绝世打击才能丧成这样?
孟行悠沉淀了一分钟,脑子清醒不少,这不是梦,迟砚说的那么多句‘我喜欢你’也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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