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二月中,阳光明媚起来,地里的苗已经清幽幽一片了,看起来格外喜人。
抱琴和她相处久了,见她如此也明白了,道:我们和你们家一样。
半个月后,基本上的人家都秋收完了,只剩下扫尾活,比如晒干粮食。晒粮食这种事情,只需要孩子就能完成。村里人也有些空闲了。而当初征兵的衙差再没有看到过了。
婉生有些愁,这两天扫雪,他经常过来,爷爷当然不让他帮忙,但是也争不过他。昨天扫了走了,可是他今天又来了,这会儿已经上了房顶,我我觉得他心思不纯。
快过年这两个月,骄阳不止一次被她打,实在是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外头玩雪,前几天还咳嗽了几声,可把张采萱急得不行,就怕他发热,赶紧熬了药给他灌了下去。
张采萱对她一笑,婉生笑容绽开,姐姐,我知道了,回去我就让爷爷去问。
抱琴和她一样,两人一路叫着往村西去。路过的地方如果有人,应该都听到了才对。
张采萱吃完饭,也并没有多留,她算是知道了,为何村长媳妇会借由家中事忙推脱掉刘家的席面了。要知道村里各家的席面,都是她来掌厨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公认厨艺好的村长媳妇,也拿刘家这样的席面没办法。谁也不会把一锅青菜糊糊熬出花不是?
张全信看到张采萱,笑着问道,采萱,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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