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只差把脖子都望断了,时不时地就嘀咕一句:容隽今天怎么没来呢?
受邀嘉宾大部分都已经到齐,有的忙着拍合影,有的忙着聊天。
乔唯一怎么都拉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容隽接过来,先是放到鼻端闻了闻,随后才又抬起头来看她,老婆,我当初可是发了誓的。会不会我喝了这杯酒,你就一脚把我给蹬了?
她话音未落,容隽就已经伸手将她抱进怀中,抬手压住她的唇,道:我说了,他们不敢烦到我。希望看在我的份上,他们也不敢来烦你。
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可以协调处理好这些问题,我不需要你帮我决定这些事,你明白吗?
嗯,真的。容隽应了一声,随后道,我跟主办方打声招呼就走了,你别管我了,自己玩去吧。
乔唯一又酝酿了一阵,才终于等来睡意,只是才睡了两个多小时,床头的闹铃就响了。
他说:老婆,你不会要我在这里一直跪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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