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脑子有些发懵,一时间,竟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慕浅却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盯着他,品味着他刚才那句话。
屋子小,阳台更是窄小,容恒身高腿长地往那里一堵,几乎让她没有转身的余地。
霍靳南这才松开陆沅,叹息着开口道:沅沅,我为你有这样的妹妹感到不幸。
与其说他是想要弥补她,不如说,他是想要给自己寻求一个解脱。
她敲着门,自顾自地说着话,却半天不见人回应。
霍靳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是个自由人,爱在哪里在哪里,容警官不是连这个也要过问吧?
以陆沅的理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自己有着清晰的考量。
容恒快速回到床边,拿过自己的手机,迅速找到陆沅的电话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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