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乐了,好笑地问:你小小年纪还能教我怎么谈恋爱?
医生有叮嘱景宝需要按点休息,聊了快一个小时,景宝哈欠连天,眼睛都要睁不开,才依依不舍跟孟行悠说拜拜,把手机还给了迟砚。
迟砚顿了顿,情绪被她带过去,也变得正经起来:什么事?
说到这,孟行悠冲孟父笑了笑,一改平时无所谓随便吧爱谁谁的不着调人生态度,正色道:既然家里没有学建筑出身的人,那么就我来学。我查过了,建筑学有素描要求,我的美术功底肯定没问题。
孟行悠戳了戳他的小脸:我们景宝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所以我为什么要跟我哥的同款谈恋爱?
买好可乐爆米花进场坐下,孟行悠扫了一圈四周空荡荡的座位,把嘴里的爆米花咽下去,由衷感慨:腐败,真的太腐败了,这么大一个厅就咱俩。
——太禁忌了,迟砚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道德感很重的人。
一个月吧,不太熟练,下回给你做个更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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