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乔唯一被公司安排出公差前往海城,大概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容隽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道:管不管是一回事,但是我总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乔唯一在谢婉筠的病床边坐了下来,借着病房里黯淡的夜灯仔细看着谢婉筠的脸色,却只觉得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容隽听了,忍不住道:见不得人的又不是我,是他自己——
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一个人,然后自己出门一周的时间吗?容隽说,老婆,我们好久没有好好在一块儿了你就给公司说一声,让他们另外派个人去,实在不行我给孙曦打个电话——
乔唯一顿了顿,才道:那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我们不就能相互照顾了吗?
沈峤一抬头就认出了他是容隽的司机,愣了一下之后不由得四下看了看,很快他就看到了容隽的车,随即收回视线,便对司机说了句:不用。
他都已经那样用力地将自己藏起来了,她也应该藏起来的。
所以他才像一个小偷一般,趁着她还没有彻底离开的时候,偷偷过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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