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乔唯一说,是回来的时候被司机晃晕的。
容隽靠在门上,又沉默了片刻,才低笑了一声,道:好多事情我们都说过去了,可事实上,发生过就是发生过,过去了,却依然是存在的就像我们两个之间,说是可以重新来过,从头开始,可是你心里永远都会有芥蒂,你永远都会记得我从前做过的那些事,发过的那些脾气你永远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了,只会这样,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乔唯一就接到了公司的紧急电话,说是有突发公关事件,品牌形象受到了影响,需要立刻想办法应对。
晚上十一点多,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
听见这句话,容隽脑子里登时嗡地一下,乱了个没边。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就已经被那套失而复得的房子转移了注意力
他这么想着,正恍惚间,忽然又听见乔唯一喊他:容隽
容隽脑子蓦地一热,来不及思考因由,人已经快步上前,走到乔唯一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抹去她脸上眼泪的同时,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地推开,紧接着,就是怒气冲冲大步而来的许听蓉,快步走到书桌旁边,一掌拍在书桌上,恼火道:怎么回事?你这个当爸爸的是怎么回事?儿子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全被你给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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