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又瞪了他一眼,随后才终于开口道:你怎么样了?伤口什么情况?
容恒离开之后,陪伴陆沅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终于又一次落到了慕浅手中。
所以,他才尽力不让她参与到这次的事情中来。
慕浅顿了顿,终于知道,陆与川并不是在问她。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心里已经有数,陆与川背后的人必定是某个范围内位高权重之人,可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慕浅却还是顿了顿,随后才吐出一口气,道:果然是根硬骨头。
陆沅依言找到房间的照片递给他,容恒接过来一看,脸色凝了凝,就这么点大?这不就是一个大开间吗?也太小了吧!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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