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好像该怎么防备都没有用,该来的不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这样激烈强势地对待她,根本无法自控。
庄依波整理着手头的衣物,不知怎么,却突然想起了他腹部的那道疤——
庄依波看了看室内明亮的阳光,又看了看他,轻声道:你确定这样你睡得着?
等到一杯水喝完,他忽然就站起身来,回到卧室,很快整理了自己,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因为我觉得妈妈对我所有的严厉,都是为了我好,她要我练琴、练舞,学这个学那个,都是为了培养我成才,是我做得不够好,没有达到妈妈的要求,所以才会换来妈妈的严厉对待于是我只能不断要求自己做好一点,更好一点可是不管我做得有多好,妈妈好像还是那个样子我常常看见别的同学的妈妈对她们关怀备至,跟她们说说笑笑,我也很希望我跟她的关系可以那样亲密,于是我尝试接近她,可是每次都被她不耐烦地推开后来我想,是因为我害死了姐姐吧,我害得她失去了唯一喜欢的女儿,所以她不得不将我像姐姐那样培养,可是又实在是对我喜欢不起来,所以才会这样所以我只能更努力,努力做到姐姐能做到的一切,将我害他们失去的那个女儿还给他们
庄依波猛地惊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然而申望津一直以来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就像从前吃的每一顿饭一样,没有任何特殊的偏好,仿佛也像她一样,对吃没有什么要求。
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她,清晰地呈现出清瘦的容颜和沉静的目光,与他脑海之中,分明判若两人。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