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不亮到天亮,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加上最近应酬多,有点疲惫乔仲兴回答。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眉头皱得更紧,还要开口说什么,乔仲兴敲了敲门,出现在门口,道:容隽,你把钱收下,你收下我才能放心让唯一跟你留在桐城。也不是多大的数目,不要这样斤斤计较。
早上十点多,容卓正和许听蓉从机场抵达医院,直奔上楼探望自己的儿子。
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地盯着对方,容隽终究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只是道:我是你男朋友,你做决定之前,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意愿?
话音刚落,他忽然就想起了什么一般,刚进口的酒险些就喷出来,温斯延?!那小子不是——
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又调节了室内温度,为她盖好被子,这才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你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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