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想着,开口问:爸爸哪里不舒服?有看医生吗?现在怎么样?
沈宴州看到了,温柔地笑:怎么哭了?太感动了?
她严重怀疑刘妈的智商全用在算计何琴了,忙开口拦人:没事,刘妈,我不渴。
行了!人好好站着呢,能出什么事?可别瞎担心了!老夫人烦何琴咋咋呼呼个没完,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挥手让他上楼:晚晚也受了点伤,你们这小夫妻啊,也算是同患难了,快上楼去看看吧。
沈宴州对这些浑然不觉,等电梯的时间,不时嗅下玫瑰花,神色温柔。他想着姜晚看到他突然到来的惊讶,想到她收到玫瑰花的喜悦和害羞,不知不觉眼底氤氲起层层笑意。
姜晚这时候还没睡熟,躺到床上后,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意识渐渐回笼。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床前的男人,有气无力地说:沈、沈宴州,我有方法治疗嗜睡症。
没事,就踩了下,没那么严重,而且他在国外,又管不了我。
和乐听了她的话,忙走过来:少夫人,我让顺叔准备车,你等会哈。
沈宴州笑的有点腼腆,但语气很认真:其实,说来,我也有心愿清单,你先写着,等我写了,加在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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