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停顿没说话的几秒内,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竟然也跟着沉下去,整个教室安静如鸡。
施翘刚刚那番话实在是够难听的,若不是亲耳听见,孟行悠真不相信这话会从她嘴里冒出来。
你跑哪儿去了?江许音说,不是说就出去跟人吃顿饭吗?这个点,饭应该早就吃完了吧?
她忍不住退回了厨房里,找到自己的手机,给乔司宁打了个电话。
听说昨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上你跟乔家公子相谈甚欢,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跟我们分享?
孟行悠把手机扔回枕头边,抓住被子翻了个身,闭眼强迫自己入睡。
乔司宁抚着她的发,低声道:因为子时的时候,星星最亮。
折腾一夜,孟行悠没睡好,顶着黑眼圈早早去了教室,一边啃面包,一边写检查。
他们那个宿管是五中的老人,工作二十多年了,贺勤一个刚转正第一次带班的新老师,有时候还真不如一个宿管说话有分量,昨晚要碰上一个不好说话的班主任,他们怕是已经背上了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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