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和她的骨肉,身上流着他的血,也同样流着她的血。
慕浅被这父子俩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微微有些绝望地叹了口气。
她只是看着被车帘挡住的车窗,仿佛试图能看出什么来。
是我不好慕浅一温柔下来,叶惜却哭得更加厉害,是我听他哄,是我抱走了你的儿子——
这个动作太柔软,慕浅一时也没有再动,只是安静地靠着他。
从她在医院,我们亲眼看着她的生命体征消失,到后来她火化下葬,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看到过她的尸体。慕浅咬了咬牙,缓缓道,是叶瑾帆耍了我。
看着这样的情形,霍靳西先前那丝没有抓住的感觉,忽然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慕浅静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再度凑上前来亲了他一下,随后才道:老天爷保佑,这可千万别是一场梦
直到有一天晚上,慕浅已经躺下,他独自下楼倒水时,看见霍靳西独自坐在沙发里打电话的身影,也许是灯光太暗,也许是夜晚太凉,总之那一刻,霍祁然深深地体会到,爸爸真的是有点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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