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这话要是传到教导主任耳朵,就是火上浇油。贺勤脸一板,佯怒道:孟行悠,你是不是又想写检查了?
今天周末,阅读室的人不少,书城挨着传媒大学,大部分都是大学生,每个人桌子上放着好几本专业书,还有人捧着笔电平板在刷考研题。
不是这个意思,你太像一个男生了,我说性格,我就想看看谁能收了你。
我不是每次都能在场录视频的。迟砚把手机放进桌肚里,犹豫片刻,又补充,你性子太直,很吃亏。
他们两个人一般都是微信联系,有要紧事才会打电话,更别提现在是休息时间。
孟行悠反应过来,顺着迟砚的话接下去:所以他们会挑我离校的时候,在校外蹲我。
继红牛乌龙、表情包乌龙、厕所接水乌龙三大翻车事件后, 孟行悠在此刻才发现,自己竟已经被磨练出一种没关系我就知道会这样佛系心态。
迟砚靠窗站着,非上课时间他不戴眼镜,气场感觉更冷。
迟砚在旁边听得又好笑又无奈,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背课文这么费劲的女生,按理说女生的记忆力应该比男生更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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