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手术,但伤情好像挺严重,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
如果可以,她愿意将自己缩到最小,哪怕是去到没有人的未知世界,她也不想在这里面对他。
慕浅在她的病床边上坐下来,片刻之后,低笑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实在不能画图,不能做衣服,我可以帮你啊。画画我本来就会,做衣服我可以学啊,我这么聪明,有什么学不会的呢?
不用擦了。陆沅说,已经舒服多了。
他启动车子,原地掉头,再要驶向出口的时候,却忽然一脚踩下了刹车。
但凡会牵动慕浅情绪,让她忧心挂怀的事情,通通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生。
慕浅咬了咬唇,当年赶我走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对她而言是一重折磨,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一种解脱。
如果可以,她愿意将自己缩到最小,哪怕是去到没有人的未知世界,她也不想在这里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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