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年,他又一次听到了霍祁然喊爸爸,记忆忽然就倒回了他第一次喊爸爸的时候。
慕浅连忙伸出手来捉住了他的手,微微喘息着开口:不行。
挂了电话,霍靳西转头朝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终究还是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好一会儿,才听到慕浅的回答:我知道不能怪你,你对祁然已经很好了,能做的,你已经尽量都做了——这是我的理智告诉我的答案。
听到他这把声音,慕浅的身子瞬间更酥软了几分。
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霍靳西说,为什么你忍心这么伤害他,一次又一次?
慕浅闻言,不由得微微顿住,随后抬起头来,也看向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小身影。
齐远正在安排去北欧的行程,有什么要求,你自己跟他说。霍靳西又道。
哟,还瞪我呢?慕浅说,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我和我儿子开口,沅沅会留下来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