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安心在沙发里坐了下来,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就见千星端着一只小碗从里面走了出来。
片刻之后,千星收回了视线,而霍靳北的目光,也又一次落到了眼下最要紧的那处。
别误会,我指的朋友不是他。千星说,他连朋友都算不上。
霍靳北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走出房间,先是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请假,随后从药箱里翻出两张退烧贴。
而千星面容苍白,手脚冰凉,仿佛已经是不能再动。
而后,霍靳北按下呼叫器,找来护士帮千星处理了伤口,换了针头,重新输上了药液。
而今天,她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下午我给千星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桐城。
原本以为自己白天已经睡了一整天,这会儿应该没那么容易睡着,谁知道刚躺了没一会儿,她却不知不觉地又一次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换做是从前,千星早已经反唇相讥,可是这会儿,她却只是安静地拨着碗里剩下的粥,顿了顿,才开口道:上次霍靳北的事情,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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