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第二天呢,晚上白阮在看着剧本,听见敲门声起身。
白阮和王晓静坐在沙发上,耳边是父子俩的笑声和对话声。
傅瑾南面不改色:没事,就疼了区区两天而已。
傅瑾南低头打开微信界面,软软的对话框里发来一个字:
他以为没有比这更痛的存在了,可没想到白阮下一句话落音之时,他便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凌迟之痛。
正急得团团转,桌子上的手机响起,傅瑾南眼睛一亮,拿起电话美滋滋地在她面前晃了晃:儿子的视频。
没理他,继续跟老傅说着话:哎老傅,你说咱是不是哪儿得罪昊昊姥姥了?好些天前我见她拎着行李箱,看上去像带昊昊出远门的样子,上去问两句,结果她爱理不理的。我那天有事儿没多想,哪晓得今晚碰见祖孙俩从外面回来,哟,还爱理不理。
旁边男人搂紧了她,低低笑: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只是个开始。
到底什么感觉呢?难过、悲伤、恐惧、不敢置信,不断不断地放大再放大,又或者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