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只觉得荒谬绝伦,你明明活着,却要让她以为你死了?她明明可以拥有父亲的疼爱,却非要她承受丧父丧母之痛?
想到他刚才进来那一会儿景厘忍不住抿了抿唇,脸又一次热了起来。
霍祁然拿起一张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给她指了卫生间的方向。
他一个人,脚步匆匆地跑回到车边,拉开车门,看向了车子里的景厘。
刚刚那个韩彬,你们加了联系方式?霍祁然冷不丁地问。
就是她这一扭头,霍祁然忽然看见了她身后的一幅画。
话音落,面前的门忽然又吱呀一声,重新打开了。
说完不等霍祁然回答,景厘直接关上了面前的木门。
刚才梦里,那一瞬间的刺痛实在是太痛,甚至蔓延至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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