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背对着客厅,做出一副疲惫到极致的模样,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无力地消失在楼梯口。
所不同的是,此刻,他清晰地感知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他知道,这不是梦。
她说不怕疼,果然就不怕,酒精涂上伤口,她竟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察觉不到痛。
容恒不由得咬了咬牙,片刻之后,才又低声开口道:你这就要睡了?
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其实理智全无,根本不记得当天晚上的具体情形。
既然他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那为什么不放空自己,享受一回呢?霍靳南伸出手来,替陆沅拨了拨她肩头的湿发,低笑着开口,无论结果是好是好,只要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没有遗憾,就只值得的,沅沅。
另一边,陆沅收拾好一切,又一次在办公桌后坐下来,正准备执笔动工的时候,就看到了容恒发来的这条消息。
他闭着眼睛,脸色潮红, 仿佛仍在抵抗体内不受控制的欲望。
这些东西虽然简单,但是容恒说,这是家里的厨师做的,而且分量明显是一个精壮男人的早餐食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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