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屋子里却已经不见了霍靳北的身影,只剩下阮茵一个人,正坐在沙发里看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她。
阮茵说:这小姑娘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心倒是挺细,送来的东西倒是都考虑到你了呢。
很久之后,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这种事情,能怪得了谁呢?
千星说完这句话,屋子里骤然陷入沉默,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时不时地起伏交汇。
千星悚然一惊,下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了一般,拼尽全力地挣扎起来。
又过了很久,她才骤然低下头,重新检查起了袋子里的东西。
我没打算当任何人的乖乖女。千星说,只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既然欠了,我就会还。
那个叫黄平的男人被送到了医院,据说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
千星有些恍惚地转头看向她,仿佛仍然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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