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醒来时日上三竿,简单洗漱了下,就下了楼。
她下意识地摸着小腹,期待和欣喜涌现在眼眸:这里孕育了他们一直期待的孩子?
她微蹙起眉头,正想拒绝,又听他低声的哀求:姜晚,这是我所期待的最后一次温柔。
姜晚走的很慢,这一生,与他就要这样慢慢走着、幸福走着。
沈宴州沉默,心中有些认同,但面上却不好表现。他是倔强而高傲的,让他认错,简直比甩他耳光还要难堪。
夫人说的,没看出来,挺厉害,我早说你会功成名就,但以为是油画事业,没想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您还是全面发展的天才!
姜晚很紧张,移开脸:真亲啊!好多人。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姜晚的心又回到了怀孕一事上,迫不及待地想去验证一下。她在会所外跟许珍珠分别,坐车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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