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不做点什么特别的事情,孟行悠觉得都对不起这大起大落的一天。
运动会后,这学期最大型的课外活动宣告结束。
迟砚挑眉,啊了声,说:是啊,我今天就是不想讲理。
门打开,一个狼狈一个萎靡,桃花眼对上死鱼眼,沉默了快一分钟,孟行悠转身往里走,淡声道:进吧,不用换鞋。
她探头往里看,注意到甜品店的logo,心里咯噔一下,把冰袋移开,放在最下面的沙冰已经化成了果汁,但是包装严实,一点也没漏出来。
迟砚如坐针毡, 点开孟行悠的头像, 低头编辑信息,把转学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听见司机的话,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迟砚非常执着,直接拍了题目和自己的解题过程发过来。
没听见迟砚说话,孟行悠又问了声:喂?迟砚?你听得到吗?喂?
孟行悠一怔,反笑: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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