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忍不住皱眉道:有您这么污蔑自己儿子的吗?
因为这天早上的争执,两个人冷战了几天,连容隽又过来探望谢婉筠的时候都没有好转。
对此乔唯一已经有些麻木了,只和他约定不许干涉自己的工作,也不许通过她的老板干涉她的工作。
而面对质疑的沈峤同样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一时间,会议室里众人各存心思,等待着看戏。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逃跑,他只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他只怕她会出事,所以控制不住地一路追着她。
乔唯一微微一笑,这才看向容恒的头发,问:你怎么回事?
容隽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只是看着谢婉筠道:小姨,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您为他哭的?这种没担当,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您在这儿为他哭,他呢?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也不会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那还不是因为这位我们真的是招惹不起吗?饶信说,他刚还说要叫沈遇清瘀血呢,你自己小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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