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容恒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才不过早上五点多。
等到她漱完口,容恒手里的毛巾便又一次擦上了她的嘴角。
她手中拿着杯子,杯子放到唇边,眼神却只是看着窗外,似乎是在出神。
慕浅见状,连忙安慰他道:对,你恒叔叔不缺氧,只是有点缺心眼。
霍靳西大约是觉得今天让慕浅堵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这会儿竟然大发慈悲,开口道:这点事情也值得这样闹腾,他还能跟他说什么?
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昏黄的灯光之下,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格外惹人眼目。
这个时间你自己偷偷换什么衣服?想到自己刚才莽莽撞撞踹门的举动,容恒脸色自然不大好看,就不能等手术之前再换吗?
深夜的住院部很安静,几乎看不见行人,而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也是不存在的。
容恒心思早就不在这边,慕浅和霍靳西说了些什么他也听不进去,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他脑中却更加混乱,还没理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已经起身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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