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瞬间僵在那里,许久之后,才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抱住她,再次喊了一声,老婆?
乔唯一没有进去,也没有再听下去,而是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乔唯一似乎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按照他说的做。
想到这里,容隽才又转头看向谢婉筠,道:小姨您别担心,我们没事。
乔唯一被他抱着,蹭着,闻着,原本铺天盖地的睡意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大脑之外,总在周围徘徊,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让她进入睡眠。
不能比也要比!容隽说,我就不信,连这么一道赛螃蟹我都做不好。
你都只是说说而已她声音低哑地开口道。
容隽便继续耐着性子等在那里,拿手敲着方向盘计时,也不知敲了多久,才终于等到乔唯一姗姗来迟的身影。
他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乔唯一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再瞒下去的必要,反正他大概都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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