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现在还能用谁来威胁我呢?我自己是连命都随时能豁出去的人,不会受你威胁。慕浅静静地帮他数着,里面睡着的是你的亲生儿子,疗养院住着的是你的亲爷爷,你总不至于拿他们来威胁我吧?我看你对人少有的几分真心,大概都用在他们身上了,所以劝你一句,为了他们也好,你最好还是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霍靳西在办公桌后坐下,打开左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式两份的文件来。
慕浅。霍靳西忽然喊了她一声,卡在她下颚处的手也微微加重了力气,知道吗?那天你在电话里叫我有多远滚多远那个劲,才叫人喜欢呢。
慕浅这一个电话接到霍靳西发言结束还没有回来,霍靳西下台后却也不问,仍旧从容地跟其他商界人士交谈。
她一边说着,一边扯掉自己身上一些花里胡哨的装饰,走到置物柜拿了自己的包,不顾身边的人的追问,扭头就冲出了酒吧。
慕浅倒也不在意,仍旧努力地扮演着一个完美女伴的角色。
眼见霍柏年面色沉郁,齐远连忙转身看向霍靳西,霍先生,霍董来了。
而霍靳西目光却始终落在慕浅身上,冰凉而沉晦。
刚刚走到住院部门口,却正好与从里面走出来的霍靳西碰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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