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水雾之中,她神思渐渐昏昏,却又在察觉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温度时骤然惊醒。
那两年多的时间,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冬日稀薄的晨光透过白色的薄纱透进来,庄依波被申望津揽在怀中,吻得近乎迷离。
他缓步走到床边,也不解开衣物,直接就挤进被我,将她抱进了怀中。
不仅是床上——当她走进卫生间,看向镜中的自己时,同样看得到满身属于他的痕迹。
偏偏挑了件他已经主动做了的事去跟他提要求。
申望津很快也转过头来,看见来人,微笑着打了招呼:霍先生,霍太太。
她不懂音乐,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看她的状态,反而更像是在出神,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
与他比起来,她那点浅薄的经验,完全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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