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脸上虽然僵着,到底还是喝下了那杯酒。
乔唯一说:他今天有几个饭局,我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才坐了两分钟,乔唯一就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一男一女进了花园,在她身后的某个位置坐了下来,还点了烟。
而这样的待遇,是她入职的时候主动要求的。
惠实集团没什么特殊,特殊在他们家有个风流成性的女总裁柏柔丽,在桐城生意场上风评极差。
乔唯一转开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面对他。
过了中秋,一年剩下的时间便仿佛过得飞快,乔唯一的工作在磕磕绊绊之中迎来了这一年的收尾。
沈峤这一去,便直接消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并且几乎处于完全失联的状态——
他就是不知道沈峤那点清高傲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有什么资格看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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