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猛地直起身子来,扶着乔唯一的肩膀,道:你刚才说什么?
可是容隽怎么会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呢?
哪怕这么多年,她早已经习惯了躲避,可是现如今,她却好像越来越避无所避了。
电话打过去,陆沅还在忙自己的工作,听见她要容恒的电话,很快将号码发给了她。
一瞬间,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沈觅,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随后,那只碗放到了她面前,里面是一份似曾相识的银丝面。
听完他的话,乔唯一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谢婉筠见到两人这样的状态,忍不住微微一笑,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只是一转念,想到另一桩,便又一次失了神。
微微一转脸,果然就已经看见了容隽微微沉着的一张脸,以及他手中拿着的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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